博彩软件犯法吗|黄建新:电影常态就是过山车!任仲伦:电影的五年等于文学的一代

2019-12-29 18: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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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彩软件犯法吗,作者:影视风向标

9月13日,第26届中国金鸡百花电影节中国电影高峰论坛在呼和浩特市举行。在上午的论坛中,黄建新、任仲伦、张昭和叶宁四位重磅嘉宾,围绕着“中国电影的升级换代”这一主题展开对话。《影视风向标》小编整理其中的精彩观点,与广大今日头条网友分享。

第二十六届中国金鸡百花电影节 中国电影高峰论坛 中国电影的升级换代

主持人:上海市委宣传部文艺处处长、中国影协理论评论委员会副会长 聂伟

对话嘉宾:著名导演、监制 黄建新

上影集团董事长 总裁 任仲伦

乐视影业董事长兼ceo 新乐视上市体系cco 张昭

华谊兄弟影业 ceo 叶宁

黄建新:电影的常态是什么?就是过山车,一会儿高、一会儿低,这是电影的常态。因为这些年做监制、制片人,很多人投资人跟我聊,问我什么样的电影值得投?我说从市场分析的角度,五五对赌就值得投,电影很少有人说你有七成、八成的把握,敢说这个话的人基本都是假的。全世界基本概念就是四六都要投,五五一定投,如果六四倒过来那就疯狂地投。因为电影的常态就是过山车,是全世界艺术种类里发生变化最大的艺术形式,任何一个科技的产品都直接的在拿电影做实验,在电影院首先反映出来。

我觉得电影的更新换代首先的前提是意识的更新换代。如果我们不识字,看不了小说,但可以看电影,这是电影最伟大的地方,这是电影的优点。在这样一个常态下,其实技术对电影的影响,就像当年蒸汽机对人类思维的影响是一样的。

互联网文化在很短的时间内,把世界所有的文化形态进行了一次重构,这种重构就使电影发生了特别大的变化。80年代有一杆大旗,是西部电影,现在没有了。那时候有内蒙古电影,赛夫是我的好朋友,但现在也很难做下去。互联网文化把世界文化瞬间重构了,人类在同一个时代里进行文化和思想全球性的交流,大家在重构里找到的新的引擎和新的变化的点,这个点在新的电影就叫后来美国有一个理论家把90年代中期以后的电影说是全球的一种新类型分类的电影方式,电影开始在全球进行了一个分类,大家在分类电影里去寻找,比如我们说最近最红的电影就是吴京的《战狼》,这就是一个新的标准的电影版本。在这种情况下,电影的升级换代是跟世界电影文化的重构联在一起的。

黄建新

电影全球化的沟通,不仅仅是市场,当然市场是投资者的基本方向的原因,但是实际上一个大的电影文化和电影结构在更大的范围里的重新的融合和消融。中国电影就是因为中国改革开放,中国的经济发展,中国在技术层面一直在追,而且中国人对新技术的好奇超过了所有全世界的人。你去国外看,你到任何的家里都会发现,他们的电视都比中国人家里的电视差、小、落后,中国人掏出来的手机都是全世界最好的手机,就是中国人特别对新技术好奇,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几千年的文化,在一个新的文本面前突然出现了最强的好奇心,还是别的心理动机,比如说电影院,我们的激光放映机是全球数量最高的,原来我们看电影的时候,电影院很暗,老百姓看得很难受,其实是因为灯泡很贵,激光就解决了这个问题。

80年代到后来,中国电影走到低谷,有一年票房都不到9亿,然后到美国有一部电影《真实的谎言》,在中国大陆放映,重新出现了中国电影院大门排队的时候,我们看到了其实电影界在这个时候主管部门也放开了电影界的改革开放,激活了电影的结构,从此中国电影开始一步一步的走跟港台导演的合作,跟世界电影的合作,重新唤起了观众对中国电影的喜好。

还有一个行为,就是互联网出现以后,对年轻人的影响是最大的,90后是拯救中国电影市场的根本原因,因为以前中国人的家庭习惯模式是晚饭都回到家,然后吃了晚饭坐在电视前看电视、聊天,但是由于互联网文化的发展,使90后把看电影作为一个社交活动,作为他的行为的一部分,所以他们会脱离中国传统家庭的习惯,一帮朋友去看电影、聊天,这时候中国电影市场出现了稳定的每月要看电影的人群,这些都是促使中国电影升级换代的最基本的原因,这种原因等于激活了所有的戏,那么中国电影的更新换代就自然而然的产生了。

我觉得思维的更新换代是走在电影的更新换代的之前,这些电影的重构是影响中国电影改革开放的所有的基础选。

任仲伦:讲中国电影的升级换代,我觉得有两大因素在起作用,一个因素就是日益开放的社会环境、国际环境。我们提出来电影从大国向强国发展,这就意味着参照物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是把中国电影放到全球的背景下。我们很重要的一个对标,从电影产业、电影工业制作体系来讲,毫无疑问是美国。

我是从2003年到上影集团,当年我就去了美国,我是10月份去了两个礼拜,基本上待在洛杉矶,走了七个单位,当时我就问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电影赚不赚钱?电影怎么赚钱?我问完之后他们基本上会把我的名片重新拿出来看一看,他们说,你不是上影厂厂长,不是上影厂总裁吗?你问电影怎么赚钱、电影赚不赚钱?怎么配当电影公司的老总?连怎么赚钱都不知道。说心里话我们真的不知道电影怎么赚钱。过去我们更多的是把它看成是创作的一部分、生产的一部分,很少把它看成是产业的聚落。所以那次去了以后,我看到很多美国产业发展的东西,我回到上海以后基本上就奠定了至今为止而努力的产业链。

任仲伦

电影看上去是一个大众的艺术,刚才建新导演也在讲,你不识字也可以看。但对电影企业来说是一个“贵族的行业”,就是你必须有钱,没有钱是很难干电影的。30年前可能一部影片30万、50万就可以拍一部电影,现在基本上都要3000万、5000万,什么概念?100倍。现在甚至到了一个亿、两个亿。这样一个行业的变化,意味着你必须有强大的资金实力,除了资源实力、资金实力才可以支持电影企业长治久安。

这样一个大背景下,我们必须要意识到电影是依托着庞大的电影产业作为基础。庞大的产业里面必须有一批实力雄厚的领军企业作为支撑。现在我们票房全球第二,银幕全球第一,还有很多指标意味着我们成为世界的电影大国,但什么时候中国的电影企业能够在市值1000亿、2000亿、3000亿?进入全球十大电影企业,这个时候又从某种角度为我们中国电影发展奠定一个产业基础,这是必须有的产业基础,让我们把估值数以千计的这些中小公司,很活跃地创作,这是一种现象,但是慢慢要崛起一批有担当的,这是我的一个目标,也是我们共同努力的方向。

另外一个因素就是技术。电影的五年等于文学的一代。电影产业的发展,很多是在技术拉动。去年做了李安的影片,李安也是一个对电影技术痴迷的导演,《少年派》他就探讨了很多电影的技术奥秘。我到他的纽约公司去看,约好下午3点,他临时通知我,任总你推迟一个小时。我4点去,他跟我讲抱歉,说前面有一个老总跟他交流,其中有一个观点你现在做120帧的电影,可能现在整个一个全球市场的技术支撑还不够,你把这个节奏方慢一点,本来还要探讨。后来我们觉得这个探索我们应该支持,所以当场我们就跟他商量,你把这个120贞的技术在中国做一次首次放映,当时问他这个多少钱,他说100万美金,我们就办了。他们也支持我们,说不用花100万美金把它买下来,给你一个月,你花100万人民币来租一个月,后来我们在上海放了一个月,2400万人民币,周边的城市都来看,所以这个技术的变革,对整个电影的升级换代是一个巨大的推动力。

第三个因素,就是我们整个观众群体发生了变化。这几年我跟美国的公司交流,他们也在探讨,像上影一个传统的电影制片公司,面对这个时代怎么选择?大家都在进行思考,我先讲这些。

张昭:任总刚才也说30年,其实我这个30年差不多就是前十年在海外求学,第二个十年的时候回到上影,最后十年其实是从2006年开始创业做光线影业,2011年做乐视影业。其实这个过程就是升级换代,从打基础开始一步步往前走。

我记得《亡命生涯》是1994年进入中国的好莱坞分账大片。这30年我都经历了,因为这个话题可以说很多,我就说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资本是很重要的,中国整个电影产业的升级换代,资本的支撑,如果我们说要从高原变成高峰,怎么来支撑整个行业这么多优秀的创作者?这么多的技术研发人员?怎么能够来持续不断的用一种五五开的投资回报率的方式?所有的事都要靠资本。当然从乐视到新乐视,我们现在也经过了一场资本的过山车。回过头来,你怎么变成一个巧妇?如果你没有米你不可能变成巧妇,到底是巧妇在先,还是米在先?这是一个非常难回答的问题。

大家知道现在我们之所以不是强国,因为我们巧妇太少,谁来帮我们这些有心成为巧妇的新媳妇儿变成巧妇?这就是要靠资本的支撑。但是当这些新媳妇儿们有变成巧妇的愿望,她要跟资本对接的时候,大家看得见去年、今年,我估计未来这一年,甚至更长一点的时间,资本是逐渐在退潮的,但是大家不要悲观,因为这个资本并不是热钱,并不是能够把新媳妇儿变成能为无米之炊巧妇们长期的资本。这些资本为什么还没有动作或者动作不大呢?他们在等待我们这个行业拿出怎么从高原变成高峰的商业模式、体系的构建模式,这样他们才说有资本说我会支持。

张昭

所以,我说升级换代一路走下来,最重要的是新产业模式的构建。这个构建里面其实也是可以从需要什么、用什么来构建比较简单。第一我们要珍惜中国电影市场从1994年开始的市场化思路,我的得益就是这样。我是在电影市场化的国家求学的,我从美国电影学院学的就是这些东西。回到上影,上世纪90年代末的上影是全中国电影厂里面最讲市场化的公司,这个传统任总坚持到现在。

我在上影拍的第一部片子投资100万,是跟美国小公司合拍的小科幻片,从此我立志不再当导演,因为没有票房是对创作者的羞辱。我刚回国的时候,韩三平厂长每到春节都要带着凯歌他们第五代导演化缘,中国电影只有十个导演在拍片子,我回来的时候做“一马电影”,我们在一起玩的很多第六代电影创作者,有一些人已经不在人世了,比如说贾宏声,我们专门为贾宏声拍了《昨天》,第六代电影创作者是挣扎在三里屯的大麻里的,为什么?没有尊严。我跟任总很亲近,因为我就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1996年我回来的时候做《长沙会议》以后的第一部电影,那个电影是足球电影,靠的是上海有线电视台的台长赊了200万拍的电影,依然没有票房,所以市场化是第一个永远要牢记的因素,否则没有创作,因为创作人是靠着大家尊敬的、羡慕的目光在搞创作。你天天觉得你是一个不挣钱的废物,还怎么搞创作?所以这是第一要素。

我们在构建靠资本的模式中,首先要考虑的是怎么用好互联网市场和全球市场,把我们新的产业模式构建在一个未来可以看到十年成长的模式上,不光盯在国内电影院里面,那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且增速也下降了,而互联网市场的增长迅猛。然后是全球市场,有机会我跟大家分享《长城》在“一带一路”国家的作为。全球化也是另外一个方向,你总要让产业变得更加能够持续的挣钱,不用那么高速的增长,所有30%、50%的增长都是陷阱,怎么做一个稳定长期增长的模式?我觉得中国通过在未来十年再出十几个大企业,那么新媳妇儿一定会变成巧妇,这样没米也不怕了,现在没米的时候大家都很害怕,就是因为大家都不是巧妇。

叶宁:今天的题目是中国电影的升级换代,我觉得应该把“换”变成“迭”更准确一点,特别电影这个东西是一个传承,好多东西要留下来,这么多年老的电影传承下来,很多精神对于年轻的电影人是必须要找回来的。但是又存在着迭代,迭代主要变化是来自于观众,观众在不断的变化,特别是这一两年是非常明显的,观众的群体在变化,随着银幕数越来越饱和,现在二三线成为了绝对的主力,三四线成为不可忽略的增量,而且主流的观影人群越来越年轻化,90后包括95后。

叶宁

所以,现在作为电影制片人,首先在这么大的市场中,要看到市场的变化,我特别想套用现在一个特别流行的词“real”。现在中国电影市场,观众对内容的需求越来越回到本真。因此,对大公司或者创作者来说,怎么在宣发时能高质量的作品呈现和表达出来,很重要。

我带领华谊从去年到现在,第一个就是树林产品的结构,塑造出一个丰满的人物,我们前年有《老炮儿》,现在管虎导演新开机的《八佰》,一群英雄的群像,包括《狄仁杰》。围绕着所有人物的命运,好的故事,戏剧性的冲突,《中国有嘻哈》它的剪辑方法能造成这么强的冲突,这些东西都是围绕着产品开始的,同时在这些产品的一个基础上,你还要保持它的创新性和创作性和自己的个性。小众的电影,从去年的《潘金莲》形式和内容的表达,到今年的《芳华》,也是有新的目标。我们希望我们的创作者形成他自己个性的表达体系,这是非常重要的。帮助我们年轻人有潜力的,未来的巧妇形成他的表达体系,这里面是有坚持的,而不是盲目的跟随,盲目的臆想,这不行。

这就是在宣传、发行。我们成立了新的发行公司,在宣发方面更多的跟随着市场观众的准确到达,包括新媒体的到达,新的技术和原来又不一样,原来慢慢的在做加法,现在慢慢的要做减法,但是要求准确,要给力,要简单,要real,要观众感觉到燃,有兴趣,所有的这些都在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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